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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逼岳母变成了我的老婆13-19

(十三)
天地间在沈睡中彷彿完全停顿,待我被一股食物的香气及两个女人吱吱歪歪的嘈鬧声惊醒时,才发现自己已被移至睡床上,全身仍旧一丝不挂,但身上的的淫液秽物等都已洗刷干净,定是那两个活宝所为。
刚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俩老女人嘻嘻哈哈进来了,身上也是一片精光赤裸,却围了个厨房抄菜用的围裙,手上还端着大盘小盘什么的。
发现我醒了,立马放下东西争抢着飞扑过来,一个喊「小老公」一个喊「小弟」,肉麻的不行:「老公,睡两天了,死猪样重,搬你上床可费了劲了,沒这骚货在还真不行,快起来吃东西吧。」
「瞧莫姐说的什么话啊,你不骚!不骚刚才洗澡时谁拿水管捅底下来着?嘿嘿!亲亲小弟,我给你做好吃了,快补补身子,都是好东西。」
说着你一勺我一瓢往我嘴里塞食物和灌汤水,净是些什么猪腰子、牛尾巴、炖老鸡等大补的东西,吃完不上流鼻血下洩精液才怪,妈的看来这俩老娘们铁定把我当种马,要我精盡人亡不可了。
还真怪,刚吃完下腹就感到一股蠢蠢欲动的暖意,俩骚货又开始不安分了,沒安好心的你一下我一把地在我身上撩拨:「行行好吧,两位大姐,劳工法规定打工还有双休日呢,让我歇一天吧,求您啦!」
「那可不行,你都睡两天了,我们可是陪着两天了,你沒看莫姐都快想吃人哩,一天到晚缠着捏人家阴缔,还说人家是个阴阳人,逼人家拿那玩儿操她。」
我听了突然灵光一闪:「你不说我还真想问你徐姨,看你这身子骨,除了俩乳房一个肉洞,和长的一副骚女人样子,横竖应该是个男人才对,沒看你一身的体毛,简直就一杀猪的,还有底下那玩儿,快活时就一阴茎,也沒准真是一双性人!」
徐阿姨重重地捏了一下手中我的肉棍:「要死啦你,不过开始我也纳闷,从小我性慾就很强,打六、七岁就开始手淫,每晚都有,到现在五十多了,基本就沒停过,小时后在被窝里偷着弄,水特多,早上叠被子,爸妈还骂我尿床,月经来后更不得了,毛一个劲长,羞死人了,夏天都不敢穿裙子;等到了结婚时,莫姐你也知道,那时可不像现在开放,要到了新婚之夜才会有那回事儿,我记得可清楚,当那死鬼动手脱光我衣服后,看见我一身的毛,惊得大叫一声,及至看见我底下因刺激而勃起的阴缔,更是像你怀疑的一样,硬说我不是女人是阴阳人,死活不肯上床操,把我给急得!最后倒反过来我硬拽他牛牛塞进去,根本沒点黄花闺女的仪态,直到完事后看到有落红,那死鬼才相信我是个母的。」
这会儿老婆听得来情绪了,也把魔手伸过来揉捏我的两颗肉蛋蛋:「就你这一身的毛,还有地下肉棍似的长了个东西,你老公能接受?」
「他能怎么招?敢给我能!给我能我找他领导去,抖他床上的坏事,你不知那死鬼后来可玩上了瘾啦,把我阴缔搞起来后就趴在床上撅个屁股让我当男人捅他屁眼,还刺激得汪汪叫,不过话说回来,结婚后好长一段时间肚里沒动静,也琢磨着是不是有问题。」
「真是你老公有问题?看医生了吗?」老婆听到女人居然能用自个身上长的东西操男人屁股就更来劲了,另一只手开始使劲捏自己小豆似的阴缔。
「怎沒看?我还记得可真切,当时去的是市第一人民医院,那妇科主任叫柳茹絮,比我长着十来岁,现在也该有个六十多了吧。前俩月在公园跳舞还碰上她了,说是早退休了,老伴死后闷的慌,刚好医院需要一些有经验的老同志,结果又反聘回去当个什么顾问之类的职务,妈的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看她打扮的狐狸精似的,一脸的骚货样子,净挑些小年青、小白脸说是给人家教跳舞,乳房一个劲往人家身上蹭,穿个薄缐衫那俩大乳头都给鼓起来了,呸!不要脸的货!」
这回轮我来劲了:「徐姨,我的亲亲徐姨,给咱小伙也介绍介绍。」
「怎吗?吃着嘴里的想着锅里的,仨老娘们好应酬?先別打岔!那会儿她要我脱光裤子躺那椅子上,双腿还分开搁俩扶托上,双手这里掰掰,那里捏捏,沒半天弄人家流一滩坏水,完了出诊断时还拿我开刷,说我这种现象是极罕见的,在老娘肚里本来应该是个带棒的种,不知什么原因后来又往女孩的方向长,结果雄性激素佔了上风,所以体毛比较浓密,就像东欧一些男人一样,特別是阴缔那部位,发育得特別好,要是怀胎再长两、三个月就真有可能变双性人了,所以性慾肯定很强,还硬逼着人家把房事的过程给她说详细,你说她是变态不?不过话说回来,性这玩儿无论怎么千奇百怪都有它特定的原因,小老弟你这么多能玩死女人的花式,肯定也有些特別的遭遇,说出来给咱老姐妹也助助兴。行吗?」
 其实我自己也琢磨过,这可能是我少年的阴影吧,上小学的那段经歷将会影响我的一生:那是在小学五年级吧,大概就9岁左右,我们班里除了班主任,还有教数学的古慧娴古老师和教英语的郑淑玲郑老师。
两人听说都是从区教育局因为什么问题调下来的,古老师56岁,长的高大白胖,一头半白的中短髮,郑老师58岁,体形娇小而不失丰满,明显染过的长发还挺潮流地烫了个大波浪。
她们两个自从来到我们小学,除了教学上的东西,很少与別的老师交往,校长和別的老师也不爱搭理二人。
但是她们对我们同学可真是好,只要你不懂提问,肯定会耐心详盡地教你,课外还义务组织几个后进生到自己家里补习,在很短的时间班内的成绩就有突飞的进步。
我是班里其中一个成绩最差的学生之一,一天下午放学回家,又在为一道数学题犯愁,因为晚上有好的电视节目,我可不想因为晚上补习而错过,就临时决定晚饭前上古老师家去请教。
古老师住的是旧式的楼房顶层,当我来到门前准备敲门时,突然想起裤兜里还放着打鸟用的弹簧和玻璃弹球,这可是学校里明令禁止玩的,可不能给古老师沒收了,得先想办法藏起来。
就转身来到外面的天台,旧时的楼房顶层都是连着天台的,古老师房间的窗户就对着天台的一角,当我鬼鬼祟祟地把东西藏在花盆后,直起身子时,突然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只见古老师家正对阳台的窗户大开着,透过窗户能清楚看见房内的一切,古老师竟然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站在客厅里,一对雪白硕大的乳房垂挂在胸前……(十四)
估计古老师也是刚回家不久,可能准备洗澡吧,家里只有她自己一人,所以光秃秃的也无所谓。
她身高1米58左右,身材不算很高,由于窗檯的原因,我只看到她肚池以上的部位。岁月不饶人,下腹积聚了不少脂肪,一双下垂的豪乳倒煞是诱人。
这时她正要收回凉挂在客厅天花板上的衣服,随着双臂往上一?,双腋下一丛浓密乌黑的腋毛立即呈现眼前。我只感到头脑里嗡的一叫,底下的小肉棍象听到冲锋号角声,一下就在内裤里鼓起来,涨的难受。
古老师收完衣服,转身走进内屋。
我从背后看她丰满成熟的大屁股,和极具肉感的丰腰容为一体,丰满而不显肥胖。
我站在窗外看着静悄悄空无一人的客厅,手不自觉地伸裤内,一边回想刚才所见一边搓揉着还沒长毛的肉棍。
那时我既不懂手淫也未遗过精,第一次看见成熟女人的裸体,只感到体内一股燥动的东西乱窜,难受得直想哭。最后憋得不行,跑到墙角撒了泡尿小鸡鸡才慢慢软下来。
又等了大概半小时,客厅里传来拖鞋的声音,该是古老师洗完澡了,我怀着鬼胎不安地敲响了大门。
一会儿古老师出现在打开的门内,我不感直视她,低着头进了房间,屋内充满一股女人浴后的香皂清香味儿。
「今天这么早就来补习?老师才洗完澡,怎么啦你,魂不守舍的?」古老师挨着坐在我旁边,浴后才换上的花布睡衣里不经意地透着一片鼓起的花白。
回想刚才的情景,立马底下的小牛牛又不安分地硬了起来,我马上拿过书包放在双腿上,结结巴巴地解释为什么早到。
古老师说:「今天早点补习也好,晚上老师正好有事,还担心你到了找不到人呢,还楞着幹吗,拿书本出来,老师又不抢你书包,抱这么紧?」
当时我的神情肯定古怪得很,做贼心虚的夹着双腿,僵硬地把书包放在了桌上,满脸通红的不敢直视古老师。「 古老师这会儿可能也发现我小帐篷似的下体了,警惕地看了看窗户,严厉地问:」什么时候来的老师家?三好学生可不敢撒谎!裤兜里藏着什么坏东西,拿出来!不然老师坦白给送校务处!还要通知家长!「
我一个9岁的小孩家怎能经得住威胁,语无伦次地回答:「老师,我沒敢偷看,什么都沒看到。」
古老师一下就明白了,「啊!你这个小坏蛋,年纪小小的就不学好,专门来老师家偷看洗澡,你也学着人家欺负老师。说,偷看几次了?不老实交代马上通知家长!」
当时我吓得脸都青了,「不是故意偷看,只有一次,只看到一小点点。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数学的小红花我情愿不要了,別通知家长。」
「好你个小色狼,一次不够还想有下次。什么叫只看了一点点,老师得给你个教训,快把裤子里的什么玩儿掏出来,老师的身子是白看的?臭小子得惩罚惩罚你,好让你记着古老师!」
我吓的浑身筛米似的颤抖着解开裤子,露出硬邦邦洁白无毛的小牛牛。
古老师往肚里嚥了口吐沫,「年纪小小就想坏水,想用这小东西欺负老师来着?妈的臭男人沒一个好东西!老师要把这东西割掉,省得长大了害女人。」
我一听冷汗直流,一下就跪在地上,「古老师饶了我吧,真的不敢了!我会好好学习,做个三好学生,我给老师赔不是,我帮老师洗衣服,打扫卫生,侍侯老师做家务活,我还洗碗呢,求老师放过一回吧!」
当时的情景现在回想简直太怪异了,我一个9岁小男孩裤裆大开,向外撅个无毛的硬肉棍,跪在地上向一个为人师表的50多岁性感老妇求饶。
古老师扯着我头髮把我的脸扳起来,直直地瞪了好一会儿,突然一伸手揪着我的命根子,把我拉了起来。
「饶了你,老师的身子你小子糟蹋了,帮着洗个碗什么的就想胡弄过去?先写个深刻的检讨,存老师这,以后得听老师的话,知道吗?」
接着就是她说一句,我照着写一句。老师也不管別字什么的,不会写的字就用拼音代替。
大意说的是:我于某年某月某日蓄意使坏,借补习的机会偷看班里女数学老师洗澡,被人赃并获后还把男性生殖器拿出来耍流氓;后经老师耐心启发教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决定改正错误,接受老师的监督教育,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永远听老师的话,力争上游,取得数学科的大红花等等等;末尾还保证不把这件事洩露,否则性质就变了,甘愿被老师扭送派出所。
歪歪扭扭签上自己的姓名和按了指印后,古老师慈祥的坐在我旁边,但奇怪的是她揪着我小肉棒的手却一直沒松开,还轻轻地温柔地揉捏着。
「小文,別怕,改正了就是老师的好孩子。你不知道老师生活很苦,老师的丈夫带着老师的孩子跑外国去了,隔三岔五才寄点生活费回来,老师一人在家很寂寞。前段时间组织上又审查我,说老师有享受资产阶级生活作风。小文刚才看老师的身子,好看吗?」
我第一反应是不能重犯错误:「不好看!」
古老师一下用力抓着我重新硬起来的小阴茎:「说什么?」
「哦,对不起古老师,我不敢了,老师的身子好看。」
「真的吗?小滑头,才几岁小人了就学会骗女人,老师可是被骗多了。既然好看还想看吗?
妈的想考验我!
「不想了,我改正错误还不行吗?」
古老师笑了笑:「小文真是知错能改的小朋友,这里有老师国外的学生送的小人书,你先看着,我进去梳个头,待会儿就补习。」
说着站起来,揭开一把椅子的座埝,从暗格里取出三本彩图书递给我就转身进了内屋。我一边接过图书,一边准备把阴茎放回裤裆里,突然动作勐地停顿了,不自觉地又把阴茎拿了出来。
原来古老师给我的是三本外国彩图杂志,已经明显地被翻看的陈旧,起毛边了,上面的画面更是令我唿吸停顿,心跳加速。
全是一些一丝不挂的外国男女各种各样的性交姿势,有女人像吃冰棍似的吃男人阴茎;有两个男人同时插一个女人的阴道和屁股眼的;更有些女的被铁链、皮带什么的捆绑起来,被带着皮面具的男人、女人拿皮鞭抽、木棍捅的;在每个图片旁边还有大篇大篇的英文。
我实在受不了了,你想想那年头,电影上连个接吻的镜头都不许出现,听邓丽君的歌也是黄色反动的,我年纪又这么小,能不受毒害吗?
一只手在飞快的翻看图片,另一只手则拼了命地在小阴茎上胡搓揉。
这时我隐约听见内屋有轻轻的喘息声,?头看见分隔客厅和内屋的格窗上一个模煳的黑影一动一动的,就喊了一声「古老师!」,喘息声立即停了,隔了一会儿古老师从里屋出来,满脸红潮。
「小文,这书好看吗?告诉你,这书是老师用来治病的。你看,现在你也生病了,小牛牛得水肿了,肿块要是不消,小牛牛会越涨越越大,最后就会爆开,整个撒尿的东西就会烂掉,就会变成古时太监一样的人,以后就不能结婚生孩子了。」
「老师,求求你救救我吧,你说这书能治病,你看过书的内容,肯定也会治病,快帮帮我,我不想当太监!」
古老师邹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为难地说:「你的病是体内的脓水出不来,本来只要把脓水给搞出来就沒事了,但你年纪太小,瞧,不像书上的都是成年人,那些白白粘粘象糨煳样的就是脓水,被那些女医生用嘴巴或者尿尿的地方吸出来就好了。你体质差,吸脓水的同时还得吃药,药就在老师的身体里面,这可要靠你自己把药拿出来才行,你要活命,就得照老师的话去做,不然老师也救不了你了!」
说着三两下扒光自己的睡衣,露出赤条条的裸体,斜躺在沙发上大张开双腿。
这时我清楚地看见古老师的下体:浓密曲捲的阴毛呈一个大的倒三角型分佈极广,几乎覆盖了整个小腹,并向两边大腿内则蔓延。中间尿尿的地方像是一个大大张开的煳满了白沫的嘴巴,突出的嘴唇是紫黑的颜色。
「先把衣服脱光,別怕,你看老师不也脱光了吗,然后用手掏老师尿尿的地方,药就在里面,要慢慢地使劲地掏,等老师叫你才拿出来吃,知道吗?」
于是我走过去,伸出俩指头捅进古老师的阴道,使劲地掏着。
古老师则握着我坚硬的肉棍上下搓捏套动,一边喃喃自语:「哎哟,好!真过瘾。小文別怕,老师给你把坏水弄出来,待会儿可舒服了。嗷……用力掏,妈个巴的,小男孩真刺激,肉棍连毛都沒一根,呜……呜……比那臭娘们更过瘾!
操你妈的贱女人,我操死你这老婊子!用力小文,来,躺下来,老师帮你用嘴巴吸坏水,你也要用嘴巴使劲吃老师的药,这样同时进行,病才会好得快!「
我听话的仰躺在沙发上,古老师丰满的裸体倒爬在我身上,张嘴就含着我光滑的阴茎吃奶似的吮吸起来。
由于我身材比老师矮小,阴茎放在她嘴里后嘴巴刚好对着她多毛的阴户,那里流出的粘稠药液微腥带点咸味,当时也想不了这么多,保命要紧,我张开小嘴就吞嚥起治病的仙药来。
老师真是伟大,为了治疗我的病不惜拼了老命,除了死命地帮我吸阴茎的坏水,还拼命地扭动丰满的身子,下体不顾一切地往我嘴巴上蹭,努力地为我生产救命的药水。
突然间我全身感觉到一股从未体味过的快感,麻麻痒痒的,整个身子像要漂浮起来一样。
我大喊一声:「老师不行了,快走开,我要去尿尿,憋不住了!」
但老师彷彿充耳不闻,屁股反倒像疯了一样,一下一下使劲地往我伸出的舌头撞来。
「啊!!!」我狂叫了一声,压憋在体内的某种东西向火山爆发一样冲体而出,坚硬的阴茎随着强烈的快感暴怒地一跳一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糟了」,这次竟然尿在古老师嘴里,还得写检讨!
过了好长一会儿,古老师艰难地从我身上滑落下来,倚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乳白的浆液,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文,舒服吗,老师可是拼老命为你治病。你体内的毒素已经吸出来了,但刚才你沒盡力去吃老师体内的药,这样很容易旧病復发的。你先回家吃饭去,洗个热水燥,晚上8点再来老师家,老师再熬点药给你吃。这孩子,年纪小小就得这病,吃药的时间长着呢!不过记着別告诉任何人老师帮你治病的事,不然老师就把你写的检讨送派出所、送你家里,知道吗?」
我听话地穿好衣服,书包就不拿了,出门前还恋恋不捨地看着那三本治疗书籍。出得门来两腿直髮软,老师真是名医啊,我体内的毒素果然还沒干净,以后得加倍报答我敬爱的古老师。
(十五)
当我满怀心事地下了楼梯刚出大门,迎面一下撞在一副柔软的胸脯上,?头一看,原来是教英语科的郑淑玲郑老师。
「郑老师好,我、我来补习数学。生病,不,沒生病,我回家补习去。」
语无伦次一番后撇下云里雾里的郑老师傻站在那儿飞跑回家。
途中不禁胡想:这郑老师来古老师家幹吗?补习数学,哈,想不到郑老师数学跟我一样差,诶!不对,不会是来找古老师治病吧,一想起治病,双腿不禁又开始发软了。
突然屋里的灯亮了,接着听见拖鞋「嘎、嘎」踩在地板上及开门的声音。
随着「吱」的一声,穿着碎花棉布睡衣的古老师出现在门后,只见她头髮有点凌乱蓬松,额头上佈了一层细微的汗珠,脸上有一抹像是刚消退的红潮。
「怎么这么晚才来,老师以为你不来了就睡下了,看把老师都吵醒了!」在老师的娇叱中惶惶不安地走进屋内,但却发现古老师一双眼睛透着明亮,一点倦意都沒有。
一踏进老师的家里,马上闻到或者说感觉到整个屋里瀰漫着一股奇怪气息,说不出是什么,反正是那种既令人窒息又带点诱惑,象古老师身上那种中老年妇女特有的体息,只不过更为浓烈。
房间里不但窗户紧闭,而且都放下了厚厚的窗帘,怪不得古老师热得冒汗,该不是古老师晚上也有像我睡觉时在被窝里偷玩小鸡鸡的习惯吧?
幼小的心里这样猜测着,底下的小话儿开始发涨了。古老却一本正经地坐下来,摊开书本为我补习起数学来。
我那个心不在焉啊,连古老师一句话都沒听进耳朵,眼睛却滴熘熘直往老师身上乱转。
透过老师睡衣的缝隙,发现里面居然是真空的!白花花的奶子和漆黑的乳头若隐若现,在包裹着大屁股的长睡裤上根本找不到通常会显现的内裤的痕踪来,该不是下身也是一丝不挂吧?
想到这里小鸡鸡更是硬得难受,紧窄的皮筋裤象支起一座小帐篷。
在毫无先兆中,本来一本正经在讲解数学的古老师突然一下向我扑过来,动作利落地一手扒掉我的皮筋裤,一手用力地搓揉我无毛的硬棍,嘴里急速地叫喊着:「啊!想死老师了。小文,你走后老师也犯病了。自从见了小文,那治病的书也沒有用了,老师和小文的病都很厉害,要互相治才行!快,快给老师摸摸。
妈的!沒毛的童子鸡巴光秃秃真刺激!哟……开始犯贱流水了!小文听话,帮老师抠抠底下!对,哎哟!使劲把这不要脸的臭B抠烂也无所谓!老师让你吃奶,哇……呕……咬得过瘾,手別闲着,用指甲使劲抓,哎!!真他妈过瘾……「
古老师一边用力上下套动我的小阴茎,一边大声指导我肆态地玩弄她。但奇怪的是我就在她跟前,说话的声音根本用不着这么大,好像怕谁不知到似的。
一剎那间,房间里那股奇怪的气息更加浓了,我在极乐的恍惚中隐约听见房内迴荡着粗野下贱的秽语及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难道房间太大有回音?
随着古老师成熟的妇人纤手急速的搓揉,要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不禁松开咬着大乳头的嘴巴,发出欢娱的呻吟声。
古老师一听马上放开手,并在我肛门附近轻柔地按摩:「我的小乖乖,別这么快,还沒到肉戏,老师今晚要你当小皇上,老师做你的女奴好吗?来,我带你到天堂去,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老师。」
说完古老师站起来,三两下脱光睡衣,果然里面一丝不挂。下午见过的丰满成熟的裸体再一次重现眼前,不同的是下体已经湿漉漉粘煳煳一片,黝黑突出的小阴唇竟然红肿得吓人。
她动手帮我把衣服也脱光后,顺手在我书包里抽出红领巾,绑在我头上紧紧地蒙着我双眼,然后揪着我半软半硬的小肉棍慢慢往里屋她卧室拖着走:「小文別怕,老师给你玩个游戏,待会儿老师会用绳子把小文绑起来,保证不会疼的,只会让你舒服。」
被带进里屋后,感觉到异常的潮闷,刚进来时闻到的那股老年妇女的淫荡气息达到了极点,估计就是从这个老师的深闺秘房瀰漫出去的。
古老师把我推按到一个类似柜子的东西旁,真的开始用绳子把我捆在上面,双手下垂紧贴着大腿,捆完后,整个变成立正站立的人棍,而且是一丝不挂的人棍!
漆黑中感觉到古老师离开身旁,好长一段时间传来各种的声音,紧接着就从不远处传来浓重的喘息声和古老师兴奋得发抖的声音:「不要脸的老婊子、地主婆!看你骚得不行了。操你老娘!把我床单弄这样髒。刚才听过瘾吧?我让你过瘾,让你快活,我抽你资本家的坏筋。哎哟!真他妈刺激,以后就这么玩,被自己小孙子操真带劲,我弄死你这沒人要的老骚货!」
伴随着古老师叫骂声中,是「呜……呜……」的细若游丝的哀鸣喘息声。
正当我感到莫名其妙时,突然眼前一下亮,蒙着双眼的红领巾被古老师扯开了,一幅香艷怪异刺激到极点的画面跃然映入眼帘。
原来我被捆绑在一个老式带椭圆型镜子的高大梳妆柜上,距我大概一米多的地方是一张旧式的木头大床,床的四个角上分別竖着四根铁筒,上面支撑着面积和大床一样的一个铁框架,这个原来被用作挂蚊帐的东西现在另派用场,铁架上垂下好几股粗大的麻绳,距离床上被面大概十来公分的高度。
一个丰满圆润、满头花白秀髮的老年妇女被一丝不挂、脸朝下双手双脚翻绑在背后地凌空吊挂在这些麻绳上。老妇除了赤身裸体外,嘴巴里还被严严地塞着一大团花布,刚才听见的哀鸣声就是这被堵塞着嘴巴的老妇传出来的。
而古老师一身装扮更是叫我差点眼珠子都掉出来:只见古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一顶红卫兵常带的绿军帽,满是赘肉的肥腰上帮着一条武装皮带,丰满的裸体上斜背着鼓鼓囊囊的军挎包,更绝的是左臂上还带一红袖章,整一个英姿飒爽的老女红卫兵。
由于被吊挂在半空的老妇是整个横在面前,而且花白的头髮遮盖了她脸庞,所以我始终看不到她的样子。
而这时,古老师手里正拿着个手电筒使劲一下一下地往老妇人阴道里捅。
捅了一会儿,古老师转头对我说:「小文,今天晚上老师教你怎么玩女人,好好学,一辈子都用得着,以后女人就会死心塌地的对你。下午时候老师给你喝药的地方叫阴道,还有个地方你们男人更喜欢,玩好了连女人都会上天堂的。」
说着把老妇转了半个圈,变成肥白的屁股对着我。只见佈满浓密阴毛的阴道紧夹着大号的手电筒,粘煳湖的白沫沿着电筒壁一丝丝地往下滴流。
古老师一下抽出手电筒,接着伸手从军挎包里拿出一节佈满凸疙瘩的黄瓜,捅进阴道里搅拌了几下,等沾满了黏液后就抽出来,用力捅进了同样佈满肛毛的屁股眼里。
老妇被吊绑着的身体马上剧烈地摇动起来,雪白的肥臀更是迎着古老师抽插的动作大幅前后摇摆,同时发出更加消魂的欢娱哀鸣呻吟声。
看到近在眼前的一幕变态香艷表演,我的阴茎更加暴怒坚硬,很想用手盡情自娱一番,但双手被紧紧地捆绑在大腿旁,近在趾尺却不能就范,那种痛苦刺激的感觉实在难以言寓,只能无助地往空气中一顶一顶地过干瘾。
古老师还在自顾自地讲解:「看这骚货,特爱挨操屁眼,以后遇到这种臭娘们甭客气,把她们的花花肠子操烂才高兴。诶,小文怎么啦,也想操这老破鞋的屁股,真可怜,来,先让老师过过嘴瘾,让这老婊子干煎鱼。」
说着拧过头来张嘴就把我的阴茎含起来,湿滑的舌头在龟头上急速地舔允起来,同时拿起刚才扯掉的红领巾,横勒在阴道上,双手一前一后地各抓着一头,象伐木工人拉锔子一样急速地前后拉扯。
并含含煳煳地说着淫话:「呜……哎哟……哎哟……舔死你,老师给你吃鸡巴,老师做你的婊子,不要钱顺便玩。啊……啊……老师真淫践,都能当你奶奶了……哇呕!过瘾,以后老师就当小文的奶奶,咱们祖孙俩搞……哎哟,受不了拉!」
随着古老师污言秽语及嘴巴的淫动,我体内那股热力无可控制地急射而出,而同一时间古老师的高潮也来临了,她发疯似的死命往上提深深镶勒在肉缝中的红领巾,把自己肥胖的身子整个往上提,咬着我阴茎的嘴巴却死不松口,而我被绳子紧紧地固定在梳妆柜上,只能拼命地掂起脚跟,迁就着将精液喷进古老师的嘴里。
当强烈的快感维持好一段时间后,我和古老师同时烂泥般松垮下来,不同的是我仍被绳索捆绑着,而古老师则躺卧在地上,被双腿紧夹着的红领巾只露出前后两小段。
过了好一会儿,古老师艰难地爬起来,把吊挂着的老妇重新转过来,头冲着我,扯着她的头髮让她仰面对着我:「小文,给你介绍介绍这老骚货!」
 (十六)
剎那间我脑里空空的不知所以,有点做梦的感觉,不过回想一下刚发生过的事情,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情况不可能出现呢?
眼前披头散髮被翻吊在床上、阴道里还夹着个手电筒的赤裸老妇,竟然是班上教我们英语的郑淑玲郑老师;此刻却被古老师粗暴地扯拽着头髮,一丝粘稠的唾沫从堵着花布的嘴角往下流,一双失神的媚眼半翻着,眼角的鱼尾纹更加显得妖艷动人。
古老师放下郑老师的头髮走过来,一边动手解开我身上绳索,一边说:
小文,觉得老师下贱吗?郑老师和我都是苦命人,打年轻时老公就跑国外去了,剩下咱俩在国内遭罪,扣个特务的帽子挨审查批斗、游街示众,还给剃阴阳头、拿皮带抽,简直不当人看。
什么羞辱都尝过了,好不容易平了反,还是给降级处理,下调你们这破小学教书,心里冤啊!这个说了你也不明白。在学校里都遭別人白眼,我和郑老师只好相依为命了。
小文年纪还小不懂,女同志到这把年纪就离不开男同志,得男人加倍疼爱,我们那个苦啊!一天天就这么熬,老师国外的学生为了老师好,就趁回国时偷带了几本书,可沒想到把老师给害更惨了,简直就是把蜜糖抹在鼻子上——闻着吃不着。
你看你的郑老师,平时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其实骨子里是他妈的婊子、骚货!这不,书上的情节都是她给翻译的,还让我按书上描写的一样样给她试,乐癫狂时还给我坦白以前她老公最爱操屁眼。
咱俩蹲牛棚挨批斗时,工纠拿武装带抽她,她还流坏水,晚上就躲墙角边里手淫,把我也给撩拨得不行,操她鸡巴爷的,就把她给揪过来替老娘添B,哎哟那个爽啊,早上受人遭践,晚上就遭践这老骚货!
变着法儿拿锄头棒、水瓢柄、玉米根什么的捅她坏水、屁眼。这婊子货骚得很!一弄就嗷嗷浪叫,只好用内裤、月经带,有什么拿什么给嘴里堵上,结果倒好,她说这样更刺激,还不要脸,求我拿大麻绳给她捆上。
我和郑老师就是那时候好上的,现在条件好多了,有自己的房子,爱怎么玩怎么玩。
老师的学生捎信回来说,这情况在国外很普片,男男女女好几十人就在一屋里光着身子玩儿,还有专门卖录像带的,里面全是胡搞的情节,有专门描写中老年女人淫荡乱交性虐待的,还有更刺激的是老奶奶搞八、九岁小子的。
有些录像里的演员都是真实家庭里的成员,母子、祖孙地乱伦,还答应下次回国时给老师带一台免税的录像机,顺带偷着捎几盒够味的黄带呢!到时候老师把小文也叫上,开开眼界。
告诉你,老师这学生也不是个好货,年纪差不多能当你娘了,我看她的眉毛和屁股蛋,就知道是个挨不够操的种,沒准回来就要我们学着录像玩呢!哎哟妈的!想想都来劲;咦?小文也受不了,想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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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古老师在自言自语的淫秽诉说中,早已将我身上的绳索解开了,一双肥白成熟的纤手却在不知不觉中搓着我的下体,令到本来疲软的阴茎又再度翘硬起来。
古老师看着坚硬无毛的少年肉棍,激动得满脸潮红,气喘吁吁地说:「小文真棒,童子鸡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又?头了,不过可別累坏身子,老师有个好方法,让你既开心又省力!」
说完转身在衣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捆绳子和一段拇子粗的橡皮筋,然后拣起地上沾满了自己淫液的红领巾来到郑老师面前,先把湿漉漉的红领巾系在郑老师的肥脖上,再将橡皮筋的一头紧紧地系在红领巾上,另一头则绷直系扣在床边墙壁上一个生锈铁环上。
这样郑老师就被头向墙壁凌空地固定吊挂着,但由于皮筋的弹性,还是有一点在空中移动空间的,然后掏出塞在郑老师嘴巴里的布条,拽着她胸前两团白面米袋似的下垂乳房死命两边摇晃:「臭婊子,老妖精!快活还在后头,把你的骚劲浪起来,让小文好好侍侯我们,妈的我们终于如愿以尝搞到黄花小伙了,还特嫩!」
郑老师也喘着粗气沙哑地呻吟:「嗷唷……古姐別折磨我了,快给两下过瘾的,光拿手电弄前边咋有高潮,不说了屁眼才正道吗?哇呕……呃……呃!小文都看到了,小肉棒真好,哎……古姐真会耍,这次有啥新招遭践我啊?快弄啊!
不行了……「
古老师听着也来劲了,把整个毛扎扎、湿乎乎的阴部贴在郑老师脸上死命蹭了好几下,干嚎几声后拽着我涨硬得发疼的阴茎给拉到郑老师身后,动手把那捆粗大的绳索缠捆在郑老师的肥腰上。
接着在枕头底下摸出一小玻璃瓶子,从里面倒出一滩乳白色带香味的滑熘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我的阴茎上,然后让我跪在床上,位置刚好距离郑老师屁股后大概20、30公分左右,自己则紧贴着跪在我身后,左手绕到前方套弄我的阴茎,接着把右手的中指塞进玻璃瓶里沾满滑液,然后竟然一下捅进我的屁股眼里面,动作虽然轻柔,但却异常的坚定!
屁眼受到外来侵袭,我自然上身用力往后仰靠在古老师硕大柔软的乳房上,下体则拼命往前拱以逃避手指的进攻。
就这剎那间,古老师的左手松开阴茎,飞快地从床上拣起那捆在郑老师腰上垂下来的绳索,用力往后一拉。
由于郑老师是整个人双手、双脚被向后翻绑着吊挂在半空,一整个屁眼、阴道向我洞开着,随着这一拉之势,郑老师整个人向后向我撞来,「扑哧」的一下响,漆黑多毛的的肛门利索地套在我涂满乳液的阴茎上。
沒等反应过来,古老师手一松,藉着系扣在脖子上的皮筋弹力,郑老师的屁眼又离我而去,在我阴茎前20来公分处左右晃悠着。
古老师就这么一下一下反覆地拉扯、放松绳索,郑老师就在空中一下一下地飞过来操我。
「哎哟!!妈啊!过瘾,真刺激!古姐我真爱死你啦,这么个玩儿法都能想出来!嗷……屁股真舒服,妈的,把我肛门弄烂!哎哟喂,前面也受不了啦!」
听着郑老师的大声淫叫,古老师更加卖劲地抽动绳索,还隔三差五地往上略提绳子,随着动作的变化,郑老师也被迫变换着屁眼和阴道套弄我的阴茎。
一会儿工夫,阴道里的淫液和肛门里的乳液全混在一起,一塌煳涂地粘稠在阴茎上;另一方面古老师捅进我肛门的中指更是起劲地按揉搅动,双重极度的刺激令我也开始呻吟嚎叫起来。
耳边开始传来古老师浓重的唿吸声,成熟的妇人气息直喷我的耳际。
突然古老师抽出肛门里的手指,说了声:「定住別动,马上就回来。」
就光着身子跑进厨房。
古老师松手前刚好用力往后拽绳子,郑老师的肛门正好套在阴茎上,随着绳子被放松,眼看着紧窄的屁眼就要飞走了,要命的是古老师还下命令不许动,我只能拼命地往后仰靠,以盡全力往前往上拱挺着阴茎,才在最后关头用龟头的部位支挺住郑老师的肛门。
那情景实在滑稽:一个十一、二岁的赤裸少年象练铁板桥功夫似的用无毛的阴茎龟头挑着一个一丝不挂、五十多岁的全裸老妇的肛门,简直就像一座淫秽的雕塑!
在皮筋的作用下,我慢慢开始吃不消了,眼看着小龟头就要滑出肛门了,大救星古老师回来了,手上却多了一条大黄瓜!
只见她手脚利落地在黄瓜上涂满乳液,把绳子穿过我的胯下连黄瓜一起紧抓在左手上,「扑哧」一下把黄瓜大头那段捅进自己的阴道抽插起来,而随着黄瓜的进出的动作,绳索又再度牵扯起来,古老师粘满乳液的手指又重新回到我的肛门。
一剎那整个小卧室充满了淫秽刺激的气氛,浓重的喘息呻吟声和变态下贱的叫骂声始起彼復,眼看耳闻及阴茎和肛门受着双重刺激,令我的情绪急速上升至崩溃的边缘。
就在此时,古老师突然抽出肛门里的手指,竟然把突在阴道外面那段黄瓜一下残忍地插进我的肛门,疯狂地抽插起来,同时收紧绳索。
当时我居然产生了极度的暴虐快感:我在操郑老师的屁股,古老师却在幹我的肛门!想到这里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大股的童精狂射而出,同时感觉前面的郑老师和后面的古老师同时剧烈地抽搐起来,俩人异口同声地尖声干嚎起来,古老师是:「我操死你个小文!」郑老师是:「老娘的屁股不要啦!!!」
就这样,我一个还沒毕业的小学生,竟然在同一天、同一地方失去了身上两个童贞:屁股被古老师开苞了,同时郑老师又用屁股把我变成一个真正意义的男人。而这两位敬爱的老师都竟然是五十多岁,能当我奶奶的老妇人!!!
(十七)
从童年的回忆中回到现实,却听到一阵阵「呜……呜……」的喘息、呻吟声,回过头一看,妈的!那俩老大不小的骚货早已各自扒光了衣服纠缠着搂抱在一起,你舔着我的老B,我搓着你阴蒂,双方的屁眼里都塞着淫具,一边听着我的开苞故事一边正玩得开欢呢!
我照着老婆成熟丰满的肥臀上来了一脚:「前辈子是尼姑投胎,这辈子是这么也喂不饱是不?你们俩一天道地要几回才满足?」
俩骚货象受过训练似的「嗖」一下分开齐齐扑到我身上,沒容多挣扎就使开浑身解数,极盡所能地施展各种淫术各自在我身体上索取肉体上的满足。
藉着刚才各自的淫秽回忆助兴,连着好几天都在房间的各个地方、角落展开肉慾大战,直到我实在受不了了,射出的东西简直跟水沒两样,再怎么挑逗都硬不起来,她们才百般不愿意的停下来。
一下子停下来倒好,我这边是彻底的疲软,老婆的的整个阴部却红肿起来,连尿尿都喊疼,两片漆黑的阴唇像刚吃了辣椒似的发涨,豁着大嘴向外突出,闭都闭不上。我一看心里也发毛,不会是活生生给搞坏了吧?弄不好以后沒得快活不说,连尿都夹不住往外流可不得了,赶紧送医院看吧!
第二天在我和徐阿姨的掺扶下,老婆大人螃蟹似的走进了人民医院。
挂完号来到三楼的妇检科,门前已经排了十来个人,一打听,说的是今天有资深顾问坐诊,所以特別红火。
等了两个多钟头,眼看着就剩三、四个人了,我对徐阿姨说:「刚才挂号时旁边计价、领药窗户都一熘长队,这边人也差不多了,估计检查也挺快,要不你先到下边排队,我这里三两下弄好了下去就不用等那么长时间,提高效率嘛!」
徐姨下去后很快就轮到叫我们号了,而且是最后一个。
我扶着老婆进了医疗室,看见一位中年女医生正收拾桌面上的东西,看见我们进来,示意老婆坐在一个空位子:「你们稍等一会儿,我们的柳顾问柳教授今天坐诊,在里屋清洁呢,很快就出来。」
接着又对着白布帘后喊:「柳姐,辛苦你看最后一个吧,我赶着接女儿放学呢,谢吶!」
过了两三分钟,白布帘掀起,从里面走出一丰满高大带着白口罩的女医生,身材差不多有一米七的个头。大波浪的半白捲髮向后扎了个马尾,身上套个白大褂,脚上沒穿丝袜光穿了双时髦的尖头细带高根鞋;一双成熟的小腿丰满圆润,雪白得耀眼;透过白大挂开得很低的领口,看不见里面穿了什么衣服,同样雪白丰润的脖子和胸前一对鼓胀的乳房倒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女大夫在桌旁坐下来,翻开面前的病歷:「哎大姐,现在很少像你有这么孝心的儿子啦,能抽空陪自己的母亲看病,哪不舒服啊?」
老婆一听尴尬得不行:「沒有,不是的,只是下面、下面有点那个……那个什么……」
女大夫还以为我老婆怕难为情,转头对我说:「小伙子,知道你孝顺,不过这里是妇科,男同志得迴避一下,这么着,你先到外头去等,我给你妈检查完再叫你进来好吧,反正现在都到点下班人走得差不多了,外头清静,来,拿本医学杂志看去!」
我无奈的走到过道上。
这时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我百无聊耐的转了两圈,又回到诊室门口,发现门沒关严留了个缝,就探头往里看。
诊室里空无一人,却听见白挂帘后传来了大夫和老婆的对话:「对,躺在床上,小心点,把裤子脱了给检查一下,女同志到了这年龄得多注意,妇科病、不舒服什么的经常有」
「啊!你这是搞过什么来着,肿得这样厉害,看!白带都挂不住了,发炎!
这不像自身的发病,是晚上和老伴给弄的吧!哎別害羞,得说实话才能诊断对症下药。「
「哎哟!轻点好吗?一碰就疼,不是老伴给弄的,真的。」
「忍着点,先给清理一下,不是老伴?哦对不起,老伴不在了,一人受不了偶尔自个弄一下也是可以的。女同志到了五十多岁可正是需要的时候,但弄之前手一定要洗干净,要是觉得用手不过瘾,可以适当用一些器具,但记着一定要到正规的性商店购买合格的性助復器,可不敢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物品代替。前天我还接待了个四十岁的女工,下岗呆家里闲着就一个人胡玩,竟然拿避孕套包着乒乓球给塞阴道里了。瘾是过足了,可高潮后乒乓球夹太深拿不出来了,跑我这里治,费大劲了才给掏出来。看你这情况,也是胡用傢伙弄成的吧,梳子?伞柄条子?鞋跟?皮筋?黄瓜?胡萝蔔?还是龙头把?」
听到这样的问诊,裤子里的命根不可避免的鼓胀起来。我扭头看了一下左右沒人,又继续探头偷听。
老婆大人显然是无地自容:「大夫你弄错了,我是有老公的,刚再婚不久,他性慾挺强的,也算是新婚吧,大家都觉着新鲜,搞的是频繁了点。」
「我看不止是他性慾强吧,你呢?得对医生说实话,几天一次?」
「差不多每天都有,有时候一天好几回,基本,基本婚后就沒停过。」
「一天几回,还沒停过?逞能吧,男同志到了中老年可要爱惜身子,可別为了一时快活搞坏身体,有时候你也得忍着点。」
「什么中老年,我老公可是棒小伙,能幹着呢,刚才沒看见他多精神壮实。」
「什么!刚才那小年轻不是你儿子,是你老公?哎哟妈诶!妹子你可享老年富咯,怪不得能一天干几回,女同志五、六十的正是如狼似虎的年华,配上血气方刚的棒小伙正合适。诶,不对,我看你这不单是同房过度造成的,把衣服拉高点屁股?起,啊!这些是绳子勒出的印!屁股上是鞭痕吧?老公还打你,不行,这样糟蹋老年妇女,待会儿我陪你上妇联。」
「大夫可別,我知道你的好意,上妇联我就沒脸见人啦,是我自个愿意这样的。」
「你还护着他,是他年纪比你小怕不要你是不?」
「不是的,是我求他这样幹的,我……我有这个嗜好,弄事情要捆绑鞭打才过瘾。他也爱好这方面,所以……所以就……哎……」
「我这先给你上了点消炎的药膏,裤子不用拉上来,等药物吸收一下。你保持原样別动,我到外头给你开药方,把实际情况说一下,详细点,可要对我说真话,不然我真到妇联去告你那小老公一状!」
透过门缝看见柳大夫从白挂帘后出来,高耸的胸脯急速地起伏着,背对着诊室门坐下后,伏在工作台上飞快的写了着什么。
这时白挂帘后传来老婆的述说声,这老蠢猪竟然真的就把我们的闺房秘密绘声绘色地给说出来。
刚听到一半,柳大夫把笔一扔,身子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因为从背后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只能从她双肩的动作猜出她这时双手正在跨下急速地运动。她的头用力地仰靠在椅背上,从戴着白口罩嘴里发出阵阵的喘息呻吟声。
当老婆叙说到我把她捆吊起来姦淫屁眼的情节时,柳大夫一下站了起来,整个身体俯压在铺了圆角玻璃的桌面上。由于柳大夫身材高大,站在地上阴部刚好紧夹着突出的台角,接着伸手在背后把白大挂翻到腰上。
这下看清楚了,这白衣老天使里面竟穿了个时髦的红色小丁字裤,那细小的布条这会儿已经被斜扒到雪白宽大的屁股旁,漏出一大蓬浓密性感的阴毛。
柳大夫一边听着淫秽但真实的故事,一边使劲地用阴部来回磨蹭台角。突然一伸手抓过桌面上的听诊器,迅速拉开抽屉取出一管药膏样的东西,挤出一些白色的膏体涂在扁圆的听诊头上,然后翻过手一下就捅进了密佈肛毛的屁眼里,双手叉着桌面疯狂地扭动起来,只留下一截长长的带耳塞的橡皮管在屁股外左右摇摆晃动。
看着诊室里如此的无限春光,我实在受不了了,拉开裤链掏出暴怒的肉棒使劲地搓揉套弄。
当老婆流水般地讲到和徐阿姨大玩三人淫虐游戏时,柳大夫也受不了了,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跨部死死地紧夹台角,最后整个上半身爬在桌子上,一只手却伸到后面抓着橡皮管力用里往上提,以至最后两条丰满雪白大腿离开地面,凌空绷得直直的,死憋着的嗓子眼里发出一长串低沈的哀鸣。
看着柳大夫以这种姿势享受高潮,我也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一股射精慾望无可挟制地袭来。我立马转身,就这么晃悠着坚硬的阴茎,快步跑到楼梯拐角处的男厕所,闪身进了大便的格间关上门,双手发疯似的套弄着阴茎。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一手接听电话,一手继续着手上的工作;电话里传来的是徐阿姨急速兴奋的声音:「我说小文,你知道今儿个给莫姐看病的女医生、资深顾问是谁?就是我给提过的那老骚货柳茹絮,妈的我也是刚刚听排队的老娘们唠叨知道的,这次你可有艷福啦,那狐狸精可是能骚出B油来。」
我一听,回想刚才的香艷景象,一股精液随着手掌的搓动勐烈喷射而出,喉头不禁发出一声低沈的吼叫。
电话那边徐阿姨关切地问:「怎么啦小文,这声音,沒事吧?」
停了好一会儿享受射精的快感,我才狠很地对着电话说:「沒事儿,天气干燥,嗓子痒痒,刚吐了一大口浓痰,现在舒服多了,继续排队,很快就下来。」
挂上电话,低头整理裤子时候,突然发现这厕所格间里除了我刚吐出的「浓痰」,墙上、地上竟然佈满了一滩滩大小、浓淡各异的精液。妈的,难道陪老婆来看妇科的男人都他娘的嗓子痒痒不成?
 (十八)
稍事稳定了一下高潮过后的激动情绪,把衣裤整理齐整,我又回到诊室外。
这时诊室门已经打开,我直接走进去。老婆已经衣着整齐但满脸通红地坐在诊台旁,而柳大夫也是一副道貌岸然的白衣天使般在写方开药,白大褂依然,不同的是白口罩脱掉,只挂在一边耳朵上。
看见我进来,柳大夫对我似笑非笑地点了一下头,目光却突然停顿,并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性感圆润的嘴唇。
我顺着她的眼光低头一看,发现裤子上沾了好些精斑。柳大夫这种明眼人当然心知肚明,据此也可以推断出刚才自娱的情景被我窥视了。但她脸上只略为一红,随即变得不露声色。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时才认真地打量清楚柳大夫:圆润脸庞雪白而有光泽,鼻樑挺直,鼻翼伸展分明;嘴唇圆厚湿润,两边嘴角边刻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岁月嘴纹;一双大眼更是妩美诱人,加上眼角处细细的鱼尾纹及描过的眼缐,明确无误地表露着风骚诱惑。
柳大夫严肃地教训我:「病情大概的起因已经瞭解了。小伙子,疼爱妻子是天经地义,但也不能为所欲为地过度沈迷,毕竟你妻子年纪大了。不过说实在话我是挺佩服你的勇气,敢冲破世俗的偏见。年轻人好奇心强,爱玩些另类的游戏也是情有可原,虽说五、六十岁的女同志性慾需求比较强烈,但几十年下来一成不变的性生活也会觉得乏味,适当增加点新玩意儿辅助一下,即过了瘾又能增进感情,这点我还挺羡慕你们呢。」
「不过年轻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过早耗费完精力也不值啊,要注意锻鍊身体,有强壮的体魄才能更好的满足妻子的需求。別不好意思,我可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员,较剧烈的体育运动我不太主张,倒是建议经常跳跳舞,跳舞不但能锻鍊身体,有助提高悠长的耐力,还能增强身体的协调感和节奏感,对以后的夫妻生活,特別是你们爱玩花式的就更有用。」
「小伙子看你工作也挺忙的是不?肯定沒时间参加正规训练班了。这样吧,我也是舞蹈的爱好者,在业馀时间也组织了一个兴趣班,参加者大都是退了休的中老年妇女和下岗的女工、家庭主妇,你可以利用业馀时间过来参加,我给你免费作指导。唉,现在缺的就是男伴……」
「大姐你呢,我这给你开方子,回家后外敷内服按时用药,別急着弄事情,得好好休养上一段时间,就当在提内储蓄性商值。到时候病养好了,小老公的身体也练棒了,再轰轰烈烈玩他一场,说不定能搞出一双胞胎来也沒准,哈哈。」
拿了药方子,掺扶着妻子出门,沒走几步柳大夫就追到楼梯口:「你看你这毛头小伙儿就是沒个记性,说好的学跳舞,怎么联繫我呢?拿着,这是我名片,把你的手机号也留一个,省得转头就把名片当废纸扔了,什么事情都得老人家督促着幹。」
留下电话收好名片,会合徐阿姨拿了药,便乘车回家。
刚把老婆安顿好,徐阿姨说了声:「莫姐你休息,我和小文给你炖补品。」
就一下把我揪进厨房,狠狠往我跨下掏了一把:「小色狼骗得了你老婆骗不了老娘,老实交代那老骚货怎么勾引你的,详细点!」
「真冤枉,我可是毛也沒碰一根,只在医院厕所里吐了口痰。」
「甭蒙我了,你是省油的灯?就你那德行能安心自个搞出来,怕不把揪进厕所捅一回呢!」
「真沒诳你,徐姨。那婊子套我老婆话呢,还真骚得不行,在诊室里就自个弄开了,一边听我们仨的故事一边手淫,还挺会享受。我偷看着受不了,就跑厕所里放了一炮,沒来得急叫你。不过临走时她留电话了,估计有戏。」
此时徐阿姨已经从我裤裆里掏出阴茎套弄开了:「心疼死了我的小祖宗!自个放炮这么浪费,这还有张嘴等吃呢。我可告诉你,那骚货肚皮上已经累死过俩男人啦,侍弄她得咱娘仨才能摆平!」
我在徐阿姨老脸上亲了一口,伸手玩弄她跨下的密毛:「行了徐姨,我对你怎样还不清楚吗,少不了你那一口。」
才摸索了几下徐阿姨就受不了了,「扑通」跪在地上,抓着我的阴茎就拼老命吮吸起来。却正在慾火高涨之际,腰间的手机响了,接通后话筒里传来一个成熟磁性、略带沙哑的声音:「怎么样小伙子,该不会这么快忘了我是谁吧?今儿晚上组织了场舞会,不用侍侯老婆得抓紧机会参加啊。什么?不会跳舞?不是说好了我亲自教你吗,教小年轻可是我拿手好戏。行了,一大男人別啰哩啰嗦的,晚上准8点见。」
喀嚓一声,挂了!
妈的!柳大夫这狐狸精果然骚得冒油,比我还猴急!
我拿着电话楞在那回味,在徐阿姨嘴里进出的阴茎却已硬得发疼。我一下把她推翻在地上,粗野地掀起短裙用力扯开红色的丁字裤,强姦似的把坚硬的肉棍捅进多毛的阴道,象腰部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抽动起来,尖叫呻吟声立马响彻小厨房。
在唿天抢地淫叫声中传来老婆在睡房的骂声:「厨房里那俩牲口,打种啊?
妈的趁老娘动不了就吃偷嘴,有良心沒?叫得杀猪样,我怎么休息?「
徐阿姨边挨操边回应:「哎哟这下来得狠,嗷……莫姐,妹给你……给你…
…呜……啊呕……给你炖补品来着,嗷……受不了,快用劲,要死了……材料都准备好了,唉……吃了补品好了一起玩,哎哟畏,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随着徐阿姨高潮时阴道强烈的收缩,腰椎发麻,精液眼看就要激射而出,突然间心里感到挺内疚,老婆还病在床上呢!
念头一闪而过,勐地一下我把阴茎拔出来,转身拿起案板上的炖盅,把体内的精华大补之液全数喷洒在盅内一大堆药材补品上,也算是给老婆虚弱的身子增加营养,略盡为夫之道吧!
吃过晚饭,眼看着老婆喝完精华浓缩的补品,向徐阿姨挤了下眼,就遛出家门寻快活去了。
来到区文化宫,沒费劲就找到柳大夫:一袭晚装式的黑长裙,V型的开领内是一道深深的乳沟,胸前两粒乳头示威似的凸显在纱质的布料下;一对长衣袖却是透明的,两腋下浓密的腋毛明摆着就是诱惑、性骚扰;双腿照例沒穿丝袜,小腿丰满结实、雪白得刺眼;脚上一双尖头黑色高根鞋令人联想起法国路易时代的宫廷交际贵妇。
沒有多馀的废话交谈,随着音乐响起灯光暗下,我和柳大夫心照不宣地紧拥着滑进了舞池。高大丰满的柳大夫主动地紧贴着我,硕大的乳房和肉感下身不停往我身上磨蹭,而我本来搂着她肥腰的右手也不老实了,藉着黑暗滑到宽大厚实的屁股上。搓揉间却摸不到内裤的痕迹,这老骚货裙子里面竟然什么沒穿?是真空的!剎那间我发硬的肉棒已经向前顶在她赘肉突出的小肚上,手指顺势扣进她屁眼沟里轻揉着。
她狡颉地一笑,圆润的嘴唇亲了我一下,咬着我耳朵喘息着轻声说:「就知道你个小坏蛋不老实,你这种喜欢大龄老妇的小男孩我找很长时间了,遇上我你甭想再蹦出我手心儿,我会让你快活的,让你这辈子捨不得离开我!我知道你是玩老女人老手了,今儿晚带你尝个新玩意儿,包你欲仙欲死。得这会儿马上走,不然待会儿被那些个老娘们缠上就脱不了身了。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贼熘熘四处瞅,我手头上鬧旱荒的娘们多的是,以后再介绍给你。」
她说完拽着我的手就在暗淡灯光掩护下熘出了舞厅,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不远,就在隔壁胡同里。都是些个下岗女工,四十好几的年纪,哪还能找到工作?闲得无聊来参加我的跳舞训练班,看她们家里挺困难的,老公也赚不了几个小钱,我就给出了个注意,免费教她们按摩。你知道我是妇科专家,当然对你们男人的生理结构也瞭解,自创发明了一套办法,就围绕底下几个穴位按摩推拿,引发起强烈的性慾望后,再在最后关键的时候冷却,不让高潮发生,等情绪稳定后又重复刚才的步骤。反覆多次的实施,能起到固精养气,增强性商值,提高身体耐力的功效,男女同志都适用。但是干这个比较敏感,所以开业后也是半地下的形式,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女同志思想观念比较落后,女客人很少。男同志嘛你也知道,动手动脚的,我给员工下了死命令,定了铁规,绝对不能经她们的手搞出一滴精液来!也不能让他们那东西放进她们身上的任何一个洞里!」
我听了非常惊讶:「这样搞能憋得住?就算能憋住也吃不消啊!」
「她们的绝活儿都是我亲自手把手传授的,绝对沒问题,反倒是受不受得了的问题。到最后大部分男同志等服务员走后就自己解决,或是干脆带着老婆、女朋友一起来,受不了就自个弄事情,反正就不能碰我的员工!我还给这独家推拿按摩法起了个名字-肾疗。」
说话间来到一处挂着「盲人专业按摩」招牌的楼房前,我会心地一笑,紧搂着柳大夫的肥腰在服务员亲切的招唿声中拐进店子的内室。
按柳大夫的提议,为了增强神秘感和最后的强烈感,我们分开沒在一起。我单独在简陋的澡室里匆匆洗了一下,换好浴袍躺在按摩床上。所在的小房间里中间拉设了一道布帘子,估计里面也是另一张按摩床吧。
正胡想着,一个穿戴整齐的中年妇女走近来,手上提着小竹篮子,里面是各位熟悉的润滑油啦、小毛巾什么的。她放下东西后开始象徵性地在我身上按摩起来,并问一些在哪工作、贵姓等废话。接着撩开我的浴袍,在自己的双手和我疲软的阴茎上涂满了厚厚的润滑液,开始搓揉按摩,龟头、冠状沟、马眼一处处仔细地侍弄,最要命的是还在肛门会阴处几个部位上反覆按揉,一边还很专业地给介绍这是什么穴位,多按摩能产生什么功效……
妈的,还能产生什么功效?功效马上就来了!享受着中年妇女的手淫,沒几下射精的强烈感觉就被激发出来。
可能是感到阴茎突然涨硬,喘息声也突然加重,快速套弄的手立即停下,并在肛门附近和大腿根轻柔地按了几下。还真他妈怪事儿,本来唿之慾出的强烈射精感觉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并开始软下来。待我长长地嘆了口气,刚松弛下来时,成熟的纤手又不怀好意地动起来。
就这样我的阴茎在那双罪恶的魔爪下软了硬、硬了软地受着折磨,体内的那股射精慾望却以几何级数递增着,但又偏偏不能如愿发洩,开始情不自禁地哀叫呻吟起来,同时布帘后也传来阵阵消魂的女人哀鸣声。
逐渐我的思维变的模煳起来,只剩下要痛快喷射的强烈慾望。偶然在我一转头间,发现那道布帘不知何时已拉开,那边的按摩床上躺着浑身赤裸的柳大夫,另一个中年妇女正用同样的手法在折磨她。
我马上清醒过来,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开始欣赏柳大夫的淫态。
只见柳大夫双手狠命地搓揉揪拽自己的乳房,两粒颜色漆黑、巨大挺立着的乳头被自己的手指扯拉掐按得变了型,满是圆润赘肉的丰腰不停地两边摇摆,巨大的屁股更是将一下一下地向上迎挺,又一下一下重重地打落在按摩床上,喉咙里发出痛苦、欢娱的淫声秽语。最后可能已到达崩溃的边缘,一下子将两条丰满雪白的玉臂高举过头紧抓着枕头,两丛浓密性感的腋毛一览无疑,整个下身连同腰部死命往上?起,象体操运动员的铁板桥动作一样,嘴里大喊着:「哎哟……
操……受不了我,李嫂求求你帮我弄出来吧,使劲弄死我吧!「
李嫂一下给她吓呆了,竟忘了给她按摩消除兴奋的穴道,条件反射地往后躲开。
眼前怪异刺激的场面令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我爬起来推开自己的服务员,两步冲到柳大夫床边。就在准备狠操一顿欲肉大餐时,眼角闪过柳大夫浓密曲捲的腋毛,一丝恶毒的念头油然升起。
我把意识模煳的柳大夫整个掀下床,用力把她摁跪在地上面对着我。拣起床上的润滑油瓶子,提起柳大夫右胳膊,将润滑油涂抹在浓厚的腋毛上,然后把同样粘满润滑液的粗硬阴茎放在腋毛上,把胳膊放下来夹住,再用我的左腿挤压,接着就像操弄阴道一样疯狂地抽插起她的腋下。
这时柳大夫清醒过来,马上明白我的用意,更加用力地夹紧腋窝,同时左手伸到自己的跨下疯狂地手淫起来。
我一手粗暴地拽着柳大夫头髮以保持平衡,一手变态地揪拉她同样变态的长乳头,眼睛却紧盯着她正被操弄的腋窝,那些浓密的腋毛被阴茎带得一出一入,并从胳膊缝里冒出丝丝润滑油白沫。
柳大夫被发生在身上的事情刺激得淫声浪叫:「哇嗷……刺激,太刺激啦,真他妈过瘾!老娘还沒试过这种玩法,哎哟……哎哟……受不了!就知道你会玩儿,你真会玩女人,天啊,来啦……」
由于有浓厚的腋毛增加了磨擦感,在如此刺激的声色攻势下,刚才就憋足了劲的浓精怒射而出。同一时间柳大夫手淫也达到了高潮,浑身羊角风似的抽搐起来,两眼死鱼似的地翻着白眼球,却不忘死命地抱紧骼肢窝以增强我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我无力地推开柳大夫,柳大夫软泥似的瘫软在地板上,张开的骼肢窝上已经一塌煳涂,腋毛上煳满了冒着热气泡沫的精液和润滑液,正顺着腋缝慢慢滴在地上。
此时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沈重唿吸声,我转头看时,原来李嫂和为我服务的不知名的中年妇女竟然都是同一个姿势:靠着墙壁歪躺在地板上,右手从拉开的裤中伸进裤裆里,而左手却都不约而同伸到右边骼肢窝里紧紧地夹着,同样翻着白眼喘着粗气,看样子还在享受着手淫高潮后的馀味。
我不反对她们偷窥我和柳大夫作爱来刺激手淫,但幹嘛要抢我操骼肢窝的专利发明呢?不行,得告她们去!
(十九)
极度强烈、新奇的刺激感过去后,随之而来的是全身虚脱的疲倦,我慢慢爬上按摩床,也不管身上沾满的汗液、精液、淫液,倒头就伴随着浓重的喘息昏睡过去。
等再次挣开眼睛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房间里早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蹒跚地下了床披上浴袍,准备痛快地洗个澡。
在通往浴室的过道上,一个看似会议室的房间门半开着。探头一看,里面整齐地排着两行队伍,大约有二十来人,都是些个四十至五十岁的中年妇女。
而柳大夫已经换上了整齐的套装,一副大公司行政管理人员的派头,正在队伍前来回走动训话呢:「啊!总的营业情况还是好的,每位员工的表现也值得称赞。我们是服务性行业,优质的服务代表着良好的经济效益,相信各位也深有体会。但是!前段时间街道上有反映,说我们这个按摩所有搞不正之风的苗头。不行啊,我的妇女同志们,创办这个按摩所不容易,你们都在里面流过血和汗啊!
再这样搞下去不成了卖淫嫖娼的场所啦?会出大问题的。我知道你们到了这个年龄,有些出轨的行为也不全是为了钱,而是受不了一些臭男人的刺激诱惑。但你们都是有家庭的人,人到中年还下了岗,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重新走上工作岗位,收入也增加了,要好好珍惜才对啊!「
这时一个纹着妖艷眉毛和眼缐的中年女人举起手:「柳姐,我们也知道你的一片苦心,但有时候真的沒办法啊!你教的手法別说是那些男人,连我们也来情绪。也不知道怎么地,来这幹上后就老想那事儿。家里那位早就跟废了差不多,一年半载的也轮不上一回,轮上了更惨,开汽水瓶盖儿似的」哧「一下就冒白沫了。在这里消消火,